如果幼清外头真的有了人,或者是外头的男人也像他一样借着怀了幼清的孩子成功上位的话,那么他又当如何自处。
另一边
从巷子口离开后的林清时在转角处见到熟悉的提灯之人后,终是在难以忍受那灭顶的疼痛昏了过去。
“真是的,都多大个人都还不懂得自己照顾自己。”男人轻叹一句,遂将人给抱着上了马车。
宁静,布满着厚重青苔的青石板上,厚重的青铜马车行驶过后总会留下一个个醒目的车轱辘印子。
因着翰林院的学士大人遇刺,连带着一向喜形不于色的女帝都面泛波澜,更是罢停了今日的早朝,不禁令人联想到女帝与那位学士大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林府中,已经昏迷了一整夜的林清时是在巳时尾醒来的,浑身上下疼得就像是被马车给碾压过一样的巨疼,腰间,手腕处更是缠上了厚厚一层纱布。
即便房间里开了窗,可里头浓重的血腥之味未曾消散半分,其中还掺夹着苦涩,辛辣的药汁味。
她才刚睁开眼,耳边处便传来一道温润如潺潺水流之音的男声,“可要喝水。”
“好。”仅仅只是一个普通的音节,喉咙间都难受得似火在灼烧。
二人在此刻间谁都没有出声,而是独自平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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