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没有问他为何会那么巧的正出现在那里,一个则是并不多问她为什么会受伤,而有时候往往是这样的相处最为舒服,因为你不需要费尽心思的说出违心的虚假之话。
檐下的鸟笼子中新买了一只八哥进去,此时正唧唧喳喳的吵闹不休,红木小几上则是新折了几株荷花,此时还未放进柳叶瓶中,任由它放在桌上。
正当林清时想要开口说些什么时,那扇紧闭的黄梨花雕花大门却被人轻轻打开,而后发出‘叽呀’一声。
随后走进来一个手持托盘的年轻女子,上面摆放的赫然是那散发着恐怖味道的黑乎乎药汁。
“师叔,这药是我刚熬好的,师父前面说了,你得要趁热喝才有效果。”进来的一向稳重的妹妹白前,而非那闹腾不安的白术。
“这药才刚熬好,怎么也得放一下先。”许哲接过乌木托盘中还烫手的药碗,等放温了后,方才用白瓷勺舀起一口喂着床上人。
此刻的林清时觉得他们的举动有些过于亲密了,并且总会令她联想到一些不好的事。
她想要白术过来帮忙,偏生对方就跟瞎了眼一样看不见,甚至是直接推门离去。
“幼清可是嫌苦。”好在一碗药很容易就喂完了,许哲见她眉头微蹙,以为跟小时候一样嫌药苦,便拿出了早已准备好的一小碟蜜饯。
随即拈了一块放在她嘴里,笑道:“我还记得以前幼清尤喜甜食,那时候又正值你换牙期,结果导致你吃多了糖,连带着晚上睡觉都被牙疼得睡不着。我给你熬了草药喝,你又嫌苦,说什么宁可继续疼着也不要喝,最后还是我拿着蜜饯出来才哄得你乖乖喝下。”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读书族小说网;https://www.ixs77.net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