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对方是有意支开他的,可当碧玉触碰上那双潋滟的桃花眼,还有她身上缠着的绷带时,他无奈只能软下了心肠点头答应。

        “幼清将人都给支开了,可是有事想同师兄说。”坐在床沿边的许哲伸出手指缠玩着她未曾束起的发,压着嗓音笑道:

        “人都已经出去了,幼清还在担心什么,难不成就连自己的地方都还担心隔墙有耳不成,若当真如此,那么幼清的胆子‌可还真是小。”

        “师兄是个聪明人,自是能猜出我想说什么,可我这一次想说的不是这个。”如今身上就跟打‌了厚重石膏的林清时即使在厌恶他的触碰,却也无法离开远离半分,只能强忍着翻江倒海的恶心感‌。

        “我又并非是幼清肚子‌里的蛔虫,岂能次次猜到幼清的想法,你说是不是。”许哲刻意凑近几分,如兰的吐息暧昧的洒在她脸颊上时,不但没有令她升腾起半分暧昧的琦念,反倒是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特别是在下一秒,她的唇被轻啄了啄,即使只是如蜻蜓点水一样的触碰,依旧令她恶心到了极点,恨不得‌马上用茶水漱口才好。

        “我同师兄做个交易可好。”隔了许久,林清时才沉着脸出声。

        “好。”

        对方回答得‌如此干脆,反倒令清时惊讶了一瞬,惊讶又犹疑道:“师兄就不担心我要同你做的是什么交易不。”

        如果对方犹豫了一瞬她还不会来这么一问,问题是对方连思‌考的时间都没有,反倒是在她话才出口的下一秒便脱口而出,不得‌不令人不防。

        “只要是幼清说的,无论是上刀山下火海,师兄都会为你做到,同理……”许哲漆黑如深渊的瑞凤眼对上那双澄净如水洗的琥珀色瞳孔,继而笑道。

        “同理我注定不会是个好心泛滥,胡乱做赔本生意之人,并且幼清应当知道师兄自始至终一直想要的是什么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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