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的是幼清与我一生一世一双人。”
另一边,正前后脚来到厨房的二人就像是在堵着一口气,相互比拼厨艺一样,将厨房里头的给人全都给赶了出去。
偌大的房间中正一南一北站着俩名穿着华丽,与之格格不入的青年。
“我说主夫弟弟,难不成就没有发现最近一段时间的幼清有些奇怪吗。”二人说在做饭,其实也并非真的在埋头做饭不说话,甚至身为男人的他们都在此刻感受到了一股来自外在的危机感。
有时候自己窝里在如何斗个你死我活也不要紧,不过若是在遇到了外来偷窥者的存在,势必团结得要拧成一根麻花似的才行。
“不用你说我也清楚。”正在切薄牛肉的裴南乔翻了个白眼,只觉得他说的话简直是废话一样。
“原来裴主夫已经知道妻主大人在外头新养了一房貌美小妾,不过正夫就是正夫,这等气度简直是令人叹为观止。哪里像我就比不了,毕竟外头的野花在香,又哪里香得过家里的。”一句说不上阴阳怪气还是挑拨离间的话从碧玉嘴里吐出后,有种说不出的讽刺感。
可配合上那张略带半分忧愁的脸,无疑令可信度在加大几分。
“你说什么!”显然没有想到这一层面的裴南乔语调微微拔高,整个人满是透着不可置信之色,要不是刚才先一步收了菜刀,此刻说不定便是被切到手的下场。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阿时在外头养人了!”男人的上下牙槽紧咬,发出令人牙齿倒酸之音,周身更弥漫着令人感到心悸的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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