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将人连哄带骗的给骗出去后,林清时这才将视线放在了边上眼眶通红赤裂,唇瓣咬破却不敢出声的裴南乔身上。
后给之倒了一杯茶,笑道:“子藏那么晚了还不睡,可是有事。”
“我若是不来,妻主是不是真的会宠幸那个男□□头攥紧,牙根的裴南乔一瞬不瞬的盯着她,仿佛是想要从她脸上看出一丝一毫的心虚来。
“那个男人有什么好的,长得都没有府里头烧火的小厮好看,不就是生过孩子屁股大了点吗。”话里话外有着连他都能听得出来的妒意。
“我若说不是,你可信我。”何况她虽是不挑嘴,唯独要的要求只有一点,那便是清白。
要不然对方生得在貌美,她也提不起半点儿兴致,何况还是一个模样姿色只能称得上平平的少年。
“只要是妻主说的,子藏自然是信的。”只要她说,他就相信,无论是什么,只要那人是阿时。
可他脸上强撑出来的笑意是个人都能看得出来,林清时起身将人抱坐在腿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幽幽道:“难不成我在子藏眼里当着是那等饥不择食之人,连自己儿子奶爹都会染指的女人吗。”
女人温热的吐息洒在他脸颊处时,可更多的是他内心不由泛起的丝丝苦涩感。
他很想开口回应她一句;他是信她的,可是他发现自己无论如何都开不了那个口,握紧的拳头攥紧又松开,松开又攥紧,如此反反复复多次到连他自己都有些麻木了。
他更知道他喜欢上,并且不择手段得到的妻主不但模样生得世间罕见,更明白她是一个浪子,一个注定不会单独为谁执子之手,白头偕老一生的女人。
“看着我,子藏。”林清时见他低着头许久不曾说话,想来又是再一次钻进执拗的死胡同口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