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将他的脸扳正与她对视,轻声道:“难不成那么久了,子藏还没有看出半点儿不对劲来吗。”女人话中的笑意带着几分挪移,莫名的,不由令裴南乔悄悄的红了脸颊。
经她一提醒,裴南乔才发现她除了外衫外,里面的衣服都还牢固的穿在里面,不见丝毫凌乱。就连那双潋滟的桃花眼中都是清明一片,哪里有那等半分为色的混沌感,以及刚才他推门入内时,隐隐闻到的清淡花香。
“如此子藏可明白了。”今日中了大量的软筋散与昏睡粉,人本就还有些迷迷瞪瞪的林清时,加上腰间伤口再一次崩裂开来,现在哪里有的闲情逸致做那档子事。
再说要做也得选一个貌美的青年或者少年才可,毕竟她可是一个挑嘴的人。
“可是阿时刚才为什么不推开他,还任由他坐你腿上,你知道刚才我推开门后,见到那一幕时有多生气吗,还有你都没有看见他那模样看着你的时候,就差没有将人给吃了一样。”
既然现在明白事情不是如自己所看见的那样,裴南乔心里怒意与妒意倒是在顷刻间散了几分,可更多的还是那浓浓的担忧。
这一次好在还是那个姿色平平,并且还生育过的老男人,可若是下次换成一个年轻貌美的少年,那么届时的阿时又真的会甘做那等坐怀不乱的柳下惠吗?
“我有我自己的考量,反倒是刚才子藏定是将那醋坛子都炸飞了才对。”林清时凑过去,轻啄了下他白嫩的脸颊。
只觉得还是这种未施粉黛的小脸蛋亲起来最舒服了,最起码不会糊自己一嘴的粉。
“哪有,阿时就惯会拿这个取笑我。”被戳穿了那点儿小心思的裴南乔差点儿就跟那炸毛的奶猫一样,不过他还知道阿时身上有伤,并没有太大的动作。
已经许久未曾出现的林瑶此时正日夜兼程,独自一人的赶回了落霞山,并且翻箱倒柜的寻找着一本书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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