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一次还能自欺欺人的说是意外,那么第二次,第三次,乃至是第四次都巧和的撞在一起,又是否过于令人匪夷所思了点。
可无忧又为何要这样做,同时修羽又在里面扮演了一个什么样的角色。
其中最为令她感到可耻的是,她先前居然还未曾将人给推开。
先前同样来到行宫中的许哲正同他的孪生兄弟——季无疾手谈中。
当两张相似无几的面孔,加上儒雅不凡的气质的两个人往那里一站时,都会自成一道风景。
“子言来了此处那么久,为何迟迟不肯寻她,反而日日窝在我这一方小院中。”季无疾虽同他是孪生兄弟,可素日间见面的次数往往屈指可数,更别提他们自小便不在一起长大,连带着感情比起其他兄弟来都是生疏不少。
“自是你这处的风景好。”许哲端起手边的白瓷墨染青兰茶盏小抿半口,纤长的睫毛半垂,根根分明。
搁下茶盏,忽又笑道:“何况我总得给她喘口气的时间,否则这拴猎物的绳子要是拴得太紧的话,难免会使她生出几分反抗之心。”
“虽说绳子是放在你自己手里,可子言也得需要防止被猎物咬伤才行,毕竟你绳子那头拴的可不是什么无牙的兔子而是一头锋利的猛兽。”季无疾见他无心棋局,连带着他都有几分兴致缺缺。
当他抬眸看向不远处身着蛋花色骑马装的女子时,眉眼间不自觉露出一抹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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