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了獠牙利爪的老虎有何可惧,何况我可是从未做过半点对自己有害之事。”
许哲自是明白他在担忧什么,不过他又岂会真的做出被笼中之物反咬一口的愚蠢事来,毕竟他当时可是在幼兽还在嗷嗷待哺之时便先一步拔光了所有会伤害到他之物,甚至是驯化了兽性。
“不说这个,反倒是你,人家将军都等了你那么多年了,你就没有半点儿想法。”许哲顺着他的视线看去,随即很快收回了眼。
毕竟他一向不喜欢此等只会舞刀弄枪的女子,否则当年又岂会只教给了幼清少许皮毛的玩意。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残败的身体说不定哪日就不在了,我又何敢在痴心妄想的占着她的正夫之位。”季无疾闻言露出一抹苦涩的笑意,只是那目光自始至终不曾离开那名女子半分。
“呵,看你这话说的,难不成你就真的能忍受看到她娶夫生子,日后甚至带着自己夫郎所出之子介绍给你。”许哲闻言嗤笑一声,眼里的讥讽之意没有半分掩饰。
说来他之前不喜欢来寻他这位只比他早出生一分钟的哥哥,就是因为他的性子。明明心里有着那人还总爱装一副正人君子的作呕之态,可在听到对方娶夫时,就连怒意都竭力掩藏在袖口之下,这在许哲的眼中不是懦夫又是什么。
若是他们二人的身份对换,哪怕他的生命只剩下最后一天,他都得要强摁着幼清的头同自己做一对共赴黄泉的鸳鸯才对。
她生是他的人,死也需得要和他死在一起才对。
不远处的殷离并不知道对面二人的对话,而是看着荷塘中的一群红尾锦鲤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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