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知道什么!”正当林清时想要往里伸去时,冷着一张脸的男人制止住了她的动作。
那张俊秀的面孔上不再带着先前讨好的羞赧之色,而是一片冷然,或者更应该像是某种秘密被揭穿后跳脚的气急败坏。
“只要是白哥哥现在猜想到的一切,幼清都知道。”眉眼清冷的林清时推开了身上的男人,半垂着眼帘整理方才被弄乱的衣袍。
以防他不信,后又加了句,“若是幼清没有猜错,白大哥现在的妻主应当早已命在旦夕才对。”
“你到底知道些什么,还有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此时已经冷静下来的幕布握紧着拳头,双眸一瞬不瞬的紧盯着她不放,生怕错过一丝一毫自己想要的东西。
“白哥哥就不用猜我到底是怎么知道的,我此番前来自然是想要同你做一笔交易,一笔对你我都有益的交易。我要你告诉我是谁指示你来的,你的背后又是什么人,他们到底想要做什么,而与之相对的是,我会请我师兄前去救助你的那位妻主,此笔买卖无论如何你都亏不了。”
眼眸清亮的林清时对上男人不可置信的瞳孔,唇角半弯道:“反正我这边得不得到白哥哥的答案都无所谓,反倒是白哥哥家中的那位好妻主,又当真能拖得了那么久吗。”
她虽在笑,可这笑中满是薄凉的讥讽之意,或者更像是某种冰冷无质感的爬行生物在‘嘶嘶嘶’对你吐露着鲜红的分叉信子。
“如今的白哥哥可得要好生考虑一下幼清妹妹的提议才好,还有对于刚才之事,幼清妹妹其实也是心仪得很,毕竟妹妹当初同白哥哥第一次见面时,便不止一次的幻想过白哥哥尝起来时,会是和等滋味了。”
如今已经反客为主的林清时伸出微凉的手指抚摸着,因着她靠近而浑身紧绷不已的男人,只觉得这男人还真是一如既往的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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