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慕白倒是沉吟许久,似在考虑其中的得与失,还有如何才是最自己最大的利益化。
“好,我同意。”同时慕白也黑着一张脸推开了她的靠近,仿佛前面一口一个亲热的喊着‘幼清妹妹’的人不是他一样。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更何况人还是世间最为贪心之物。
今日的风好像格外温柔,连带着落花都比往日少了几分,不变的依旧是那馥郁的牡丹花香袭人。
等许哲收到来信时,不禁有些哑然失笑,果真是应是那句,有事师兄,无事夫郎。
“子言可是在笑什么。”正在扶琴中的季无疾听到身旁人的笑声时,连带着都弹错了一个调子。
“许神医除了是那位林大人给他来了消息后,其他人的来信又岂会笑。”甚至还笑得那么一脸的不怀好意,正在一旁翘着二郎腿,磕着五香瓜子的殷离不由嘟哝了一声。
前面她以为这位许神医生得和她家主上一样,那么这性子也定然是个儒雅好相处的。
结果,妈/的,才相处了不到一日便使得她对他退而远步,只觉得像此等神人不是她这种凡人能沾染上半分的,否则不死也得残。
“殷将军猜得倒是无错,最近几日我有事便先离开一二,若是有人问起,便说我去赚嫁妆钱了。”许哲说到‘嫁妆’二字时,连带着脸上笑意更盛,随即带上纯白帷帽,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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