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陛下这话说的,难不成真的当臣妾是那等蠢人不成。”
裴奕月起身整了整方才被弄乱的衣衫,同时将放在一侧的宽大外衫给之遮住那若隐若现的修长躯体,脸上讽刺的笑意不加半分掩饰的,就那么明晃晃的摆在了明面。
“反倒是陛下是从何处寻来的妙人,就连脸上这张人/皮面具都做得惟妙惟肖,可惜的是啊,这画虎不成反类犬。”男人涂了艳丽朱红色指甲的手轻轻拂上那张覆了少许白|粉的娇艳容颜上,看着此时站在旁边的女人就像是在看什么恶心的垃圾一样。
“是吗。”季无忧脸上不怒反笑,轻拍手三下。
“不过朕倒是好奇,爱妃是怎看出破绽来的,朕自认双奴学得不是十成十像,好歹也能有个七分。”季无忧走近几步,一双凌厉的凤眸不带丝毫感情的扫了过去。
“人都是假的,陛下还想让妾身说出一个假的理由,不觉得可笑吗。再说幼清姐姐便是幼清姐姐,岂能允许其他庸俗不堪的胭脂水粉轻易模仿半分的。”裴奕月唇角弯弯,同样上前一步。
四目相对时,谁都不肯认输半分,至于原先被揭穿身份的双奴则是自始至终都乖巧的立在一侧,就像是一具在听话不过的木偶。
而此时真正的林清时正在面对着一波又一波,宛如韭菜割不绝的黑衣人,她整个人却逐渐呈现出一种劣势,仿佛在一下就会像狂风暴雨中摇摇欲坠的小树根马上倒地一样。
身上,发丝上,就连眼皮上都黏满了从对方身上飞溅下来的浓稠血沫,就像是刚从血池中捞出来一样。
随着天黑,周围一片刺目的红早已转化为深不见底的漆黑,夏日本就蚊虫蛇蝇居多,何况还是在那么一个断尸残肢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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