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林清时的虎口早已被震得发麻,身上伤口不计其数,藏匿在灌木丛林中的野兽则在贪婪的等着人倒下,好去撕咬她的躯体。
“林大人,在下还是劝你莫要在垂死挣扎为好,反正到头来都改变不了这个命定的结局。”隐藏在黑暗中的黑衣人看着还困在迷阵中人时。
那目光不在像是看人了,反倒像在看一只将近濒临而死的困兽,就连唇角的笑意都在不断的扩大。
“是不是垂死挣扎,现在还未得知,毕竟游戏不是还没结束吗。”解下发带缠住眼睛的林清时自知在这黑暗中,用眼睛来视物就像是吃面用勺,何况有时破阵往往不需要用到眼睛。
只因有时候眼睛看到的会有部分是虚假的,不真实的,就像是地方为了掩人耳目放出□□,目的就是为了掩藏住真正的幕后黑手。
当她耳朵高高竖起,听着耳畔处风吹来的各种角度和风向还有力度,从而猜测出位置的大概,还有阵眼的大概所在位置。
她从下午开始已然被困在这阵中整整四个多时辰,甚至更多,也不知那些人打的到底是什么主意,或者单纯的想要做什么!
按理说她失踪了那么久,早就应该有人发现才对,可如今的周围却是迟迟没有动作,不由令人联想到画皮一术。
“呵,雕虫小技也敢在你大爷面前班门弄斧。”林清时耳尖微动,随即手中软剑应声而动,将前面试图偷袭她而来的黑衣人砍下头颅,未曾来得及躲避的她毫无疑问被那温热的血给浇了个满身。
随着面前那具尸体的轰然倒地,那颗死不瞑目,沾着草木土屑的脑袋也咕噜噜的滚到一旁,而那新来的虫蝇则是再一次飞扑而上,享受着这难得的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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