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若是那人真的死了,他们也活不久。
七月份的晨曦从云层中透进,阳光似将金子揉碎了洒在大地上一样,宛如给之镀上了一层朦胧的浅色金边。
醒过来的裴南乔习惯性的摸了下枕边,结果摸到的只有一片冰冷之意,翻了个身后,才后知后觉的想起阿时昨夜并未回来。
瞬间,连带着睡意都消了大半,整个人茫然的起身坐在床沿边,仿佛跟失了魂一样。
其实就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是怎么回事,只知道现在他的心很不安,就像是他的心脏口在隐隐中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给紧紧攥住一样,更是难受得一度喘不过气来。
为何最近的阿时不但不和他亲近就算了,就连说话时都和他带着几分疏离之意,其中最为令他感到难堪与奇怪的是,他有些反感现在的阿时了。
正当裴南乔胡思乱想中,已经从外头进来的林清时手中正抱着一捧花,见人已然起身后,遂笑道:“队伍马上就要拔营回行宫了,子藏还是快点收拾为好。”
“林主夫怎的还未起,等下要是大军全部等你一人可就不好了。”话才落,另一道刺耳的男声也接着响起。
跟着林清时身后说话的男子模样长得妖妖娆娆的,就连那身红纱穿得都恨不得跟不穿一样,就连这说话的语气和动作都透着一股从楼里出来的风尘味。
可人家并非是真的楼里人,而是鸿胪寺大人家二房长子,不过里头的腌臜事倒是说个三天三夜也说不完,就连这里头的公子也是一个赛一个泼辣不讲理,更别说那行事作风完全不像个男人,反倒是从那种地方出来的货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