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不过就是林清时好心制止住了他受惊的马,结果这人转眼就跟一块没脸没皮的狗皮膏药黏了上来,整个人的脸上就差没有写着‘倒贴’二字。
其中最为令裴南乔恼羞成怒的是阿时不但不制止那个恶心男人的所作所为就算了,甚至到了最后还隐隐打算有将此人给纳进府里的打算。
可要是真的让这么一个人尽可妇的男人进了林府,这府里哪儿还会有半天的清闲日子,说不定就跟那个乌烟瘴气的镇国公府没有什么两样了,同时身为正夫的裴南乔又岂能真的允许这种事情的发生。
“好了,你少说两句。”林清时修眉微蹙,适当的阻止了那位小公子还欲再说些什么的嘴。
“好嘛,人家不说就不是了,幼清姐姐不要生人家的气才好。”陈茶予小言的嘟哝了两句,更是不是拉着林清时的手往他胸口处蹭,就像是代表着某种不可言喻的暧昧一样。
“反倒是幼清姐姐今早上给人家带来的糕点很好吃,就是不知道是哪位大厨做的。”他话里虽说着是想要吃糕点,可只要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得出来她想要吃的是什么。
“若是你喜欢吃,下次我在带给你。”
“幼清姐姐对人家真好。”红着脸颊的陈茶予握住她的小手,不时勾勾缠缠得别有所图。
“我先换下衣服,等下出去,劳烦妻主亲自过来等我一趟了。”眼眸半垂的裴南乔强忍着冲上去撕碎那个男人的丑恶嘴脸与那碍眼的一幕,修剪得圆润的指甲深陷进掌心|软肉中,也仿佛感觉不到丝毫疼痛一样。
“好。”谁料,林清时只是看了她一眼,便转身离开,脚步中不见半分停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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