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现在说来,她恐怕是早就进入了那猎人的陷阱里了才对。
而自从那日她昏迷,并在醒来时。已然发现原先体内躁动的蛊虫早已被安抚下来了。要是她再猜不到到底是谁给她下的蛊,并且还能潜藏在身体里那么多年不被发现的,那么都简直妄为有人的智商了。
只是她想不通的是,师兄为何会这么对她?还有她八岁到十二岁之前的记忆又去了哪里?
甚至就连记忆中那个温柔的师兄好像也不过就是她虚拟出的一个假象。
“叽呀”一声,紧闭的门扉从外被人推开,也带来了缕缕清风徐来。
“清时姐姐你可醒了,我给你熬了新的汤药,这次我把药方改良了不少,定没有先前喝起来那般苦了。”脸上带着一片深沉笑意的许哲端着手上的乌木托盘缓缓走近,偏生嘴里总会违和的说出一些关心她的担忧语气。
若是场内此时还有第三人在场,皆会觉得毛骨悚然,毕竟一个人脸上的表情和嘴里说出的话完全就像是分离的。
“前面我进去的时候,看见清时姐姐那个样子,可吓死我了,我差点以为清时姐姐要离开我了。”话到最后,男人的语气渐染哽咽,仿佛是前面才刚哭过没有多久。
“我现在不是无碍吗,再说不是常有句老话说得好,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躺久了,连带着身体都有些僵硬的林清时想要起身活动一样,可稍一动弹,便觉得浑身酸软异常,就连嗓子都好像是被使用过度一样的难受。
同时随着她起身的动作,盖着躯体的天青色竹纹紫薇花缠锦被缓缓下滑,露出那身盛放着娇艳红梅的白玉躯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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