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未束的青丝披散而下,与那雪景中就像是一幅再为唯美不过的泼墨山水墨画,看着就忍不住想要令人上手一二,或是将那两朵粉色茱萸置于唇齿间品尝。
“前面我姐姐给清时姐姐洗了澡,可是她竟……”少年话中难得的羞涩之意与清风拂过肌肤时的微凉之感,马上令林清时明白了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更连忙将锦被往上拉,好盖住走光的躯体。
却不知那位少年并未如他所想的那样红着脸颊转过头,而是就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暧昧注视着近在咫尺的美景,就连那手都有些不受控制的往白纱裙下压。
“谢…谢谢。”此时的她好像除了会说这句话后,连带着人也有了几分词穷。
还有她竟是不知何姐姐给她洗完澡后,居然连一半件贴身小衣都忘了给她穿,否则也不会发生像现在这样的难堪之景。
“这药快要凉了,清时姐姐还是早点喝为好,不然凉了可就味道更难闻了。”喉结上下滚动的许哲毫不避讳的上前几步,并将那白瓷药碗递过去。
“子言放在那里,我等下喝就好。”林清时略带几分窘迫的往床里挪了挪,不知为何,此时的少年莫名给他一种强烈的不安感。
就像是一条躲藏在暗处伺机而动的毒蛇。
“可是刚才我进来的时候,姐姐就千叮万嘱让我一定要亲自喂清时姐姐喝下才行,要不然等药凉了,指不定这药效没有先前好,就连这味道也是难以下咽。”许哲唇角噙笑,目光则略带欣赏着他留下的杰作。
果然现在的看不见的幼清可比之前好掌控多了,若是她能好好听他的话,他也不至于如此待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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