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生她总是学不会听话,无奈之下只得使用一些非常手段让她乖乖听话才可。
“我等下自己喝就好,就不劳烦子言了,何况我现在衣衫不整,加上这男女授受不亲,若是不小心被外人瞧见了,又会如何想你我二人之间的关系。”林清时婉拒了他的好意。
同时内心深处突然浮现起一个巨大的阴谋论,更冷得她全身上下都泛起了毛骨悚然之感。
“好,那姐姐可记得早点喝。”这一次的他并未选择像先前那些继续纠缠,要不然要是发现得太早,这游戏可就没有了继续玩下去的意思。
“你放在那里,我等下自己喝便可。”她说话时,还不忘将锦被再往上拉了拉。
毕竟子言子言,这二字是否有些过于凑巧了。
可就当他放下那白瓷药碗,并欲转身离开时,脚却不知勾到了哪里。
连带着他整个人往后仰去,还顺手打翻了那碗散发着浓稠臭味的苦药。
而躺在床上的林清时还未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耳边只听到药碗打碎的清脆之音,随后身上压了令她喘不过气来的重物,正当她伸出胳膊想要将人推下去时。
“啊!你们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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