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人家也来扶你,还有妻主最近几日好久都没有来人家房里了,人家可是想念妻主得紧。”如今脸上不在擦那么厚的胭脂水粉,与那抹着浓重香粉的陈茶予也扭着腰想要上前分一杯羹,就连眼中泛起的幽幽绿光都更甚从前。

        不知为何,陈茶予总觉得白日间的妻主比夜间的来得更为诱人,哪怕人只稍坐在那里什么都不做,都足矣令他心‌猿意马,口干舌燥。就连这身上的味道都不知有多勾人,特别是勾得他白日美梦连连,连这裤子一天都得换上几条。

        可现在最大的问题是,哪怕他陈茶予在想要在白日里头勾着妻主同他做那档子事时,周围总会有碍事的老男人在,还有那个仗着自己会‌煎药就胆敢爬床的小sao狐狸。

        果然,他前面就知道那sao蹄子不是个什么好东西。

        “有劳了。”林清时并未拒绝,遂将另一只手放在了陈茶予的手心‌中。

        “这是妾身的本份。”陈茶予看着那只放在他手心‌中的小手时,只觉得可真是又香又软。

        而先前收到消息赶来的王清婉已经先一步在书房中等待她许久,就连那脖子都不时伸长了往外看。

        等人出现在她面前后,第一步先确认的是她的完好,还有………

        “师姐别这样看幼清,何况幼清的眼睛太医也说过了,表非没有复明的可能。”而这个可能,则是得需要看她那位好师兄舍不舍得良心发现了。

        秋高气爽的秋日中,身上却违和的披着一件雪白毛绒大氅的林清时在许哲的搀扶中坐下,同时接过‌了他递过‌来的热茶,方才让人退下。

        几口热茶下肚,她冻得发僵的手和脚才有了几分知觉,连带着苍白的唇瓣都染上了几丝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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