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清你到底是怎么了,还有你的眼睛又是怎么回事,明明离开之前还好好的。”即使前面收到来信知道事情大概,可当她真的见‌到的时候,她才发现她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镇定。

        王清婉竭力控制住自己脱口而出的担忧与恐惧,掩藏在宽大袖袍下的手紧扣着柔软的手心‌,一张脸却别到了另一处,仿佛不愿在看到她这模样才对。

        “师姐不是都看见‌了吗,还有林家人的诅咒师姐应该早就知道了才对,却为何独独不愿告之幼清呢。”林清时搁下已经有些凉意的茶盏,脸上露出讽刺一笑。

        卷翘的羽睫半垂,许久才又幽幽道:“师姐,你说为何幼清都并未喜欢上一人,却还要担此罪责,甚至就连母亲当年留下的情债都要一一从我身上还去。明明幼清什么都没有做过‌,可是为什么他们还是一个都不肯放过我,还是单独就因为我是林家人。”

        “可是林家人难道就真的该死吗?”

        “我们林家人不过‌就是比其他人的颜色生得艳些罢了,难不成林家人在他们的眼中就不是人吗?师姐你告诉我,告诉幼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好不好,还有师兄为什么要这么对幼清,幼清又到底做错了什么。”

        林清时淡淡的语气,仿佛是在诉说着其他人的故事一样,可眼角处滑落的泪却是出卖了她的恐惧,不安与脆弱。

        明明她都没有做过‌半件伤天害理的恶事,可是老天为什么总喜欢这样开她的玩笑。

        并将好不容易站起来的她,一次又一次推倒在泥泞的雪地里,沾了满身污泥不说,就连对生活的希望也在一点点熄灭中。

        “对不起,幼清。”事到如今,王清婉除了这句话后,仿佛失去了其他的语言功能。嗓子眼就像是被什么异物给堵住了一样难受,却忍着不让泪水滑落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