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更不敢去看现在的幼清,因为要不是她当年的懦弱与退步,幼清怎么有会变成这样。
还有她要是早一点阻止能子言,那么事情是不是就会变得不一样了?
“我不要你的对不起,再说现在对我说对不起又有什么用。”唇瓣上下蠕动,眼眶通红,不断用袖袍擦拭着眼泪的林清时就像是一个在脆弱不过的幼童。
脆弱,弱小得仿佛用一根手指就能将其彻底碾死。
“幼清不要师姐的对不起,师姐帮幼清一个忙好不好。”林清时茫然的伸出手往前摸索着,泪却早已淌湿了满脸。
“师姐帮帮我,幼清求师姐了好不好,就当师姐最后可怜幼清一次。”左右没有摸到对方的林清时,随后直接跪在了地上。
而不远处则正是不知何时,同样哭成了一个泪人的王清婉,不同是她用手捂住了嘴,强迫性不让自己发出半点儿声响。
“你我二人是师姐妹,何来的求不求,何况幼清这话说得好像不把我当成师姐一样。”想要上前几步将人给搀扶起来的王清婉,此刻脚上就跟生了钉一样,挪动不了半分。
“幼清有话不妨直说,只要是师姐能帮的,定会竭尽所能。”更多的她不敢保证,可若是一些力所能及之事。
她想,她还是能帮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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