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年关将近的缘故,加上金陵下了第一次雪后。
越发畏寒的林清时以至于连门都出不了,每日裹着厚重狐裘,睡在烧了地龙和暖炕的屋里。
其他进来的人都会觉得热得浑身冒冷汗,唯独她觉得还是冷了些,连带着许久未曾活动的手脚都带着寒意,眉眼间宛如凝上一层寒霜。
厚重的猩红自捻花毛毡被人掀开,连带着无意飘进来的几缕寒风都冷得令屋内人直打冷颤。
“表姐,我来看你了。”今日微服私访外出的季无忧站在门门,却是怎么样都不敢鼓起勇气朝她靠近。
只因不过短短几月,表姐给她的感觉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美还是一样的美,可这美是空洞的,乏力的,就像是没有生命的木偶一样,更别提那只要稍一靠近就会使得她被寒气伤到的躯体。
“是无忧来了,快过来坐。”此时正窝在暖炕中,手中,脚上堆抱着好几个汤婆子的林清时闻言朝那声源处笑笑。
“表姐近来可还安好。”不知为何,此时季无忧的嗓子眼就像是被什么硬物给堵住了一样难受,甚至一度想要飞一般的逃离这个地方。
只因她实在不愿看见这样的表姐,在她的记忆中,她的表姐不应该是这样心如死灰,意志消沉的模样。
“我不还是老样子吗,反倒是无忧最近过得可好。”林清时察觉到那抹盯着她看时的炙热目光后,唇瓣轻扯了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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