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垂的头抬了起来,复道:“无忧今日可是一个人出来的,怎么身边都不带多些人,万一出现了危险怎么办。”
“我今日不过是来找表姐的,再说哪里来的那么多危险,还有我在宫里一切都好,就是有些想表姐了。”季无忧看着人许久,却不知说什么。
原先来时想要说的话,此刻尽是通通咽回了嗓子眼,并再难以吐出半句,甚至她心里的那抹不安的预感越发强大,好像眼前之人若是自己再少看一眼,便会就此消失一样。
“说来我好久没有和表姐促膝长谈,今晚上我可否能留下同表姐一起睡,就像我们小时候一样。”季无忧不安的攥紧着茶盏边缘不放,生怕她会拒绝一样。
“好。”林清时倒是不知道她会突然说起这个,微愣一二后,遂点头应下。
晚上,已经消失了大半个月之久的许哲久违的敲响了她的房门,正当更衣中的季无忧不由不满的出声道:“表姐,可是你的哪位夫郎有事来找你了吗?”
“应当是有事寻我,无忧若是困了便先睡下,我去去就来。”这大半夜的,除了那人会来找她外,还会有谁。
林清时摸索着披上厚重的纯白狐裘,轻轻地打开门边一条缝,光是这样,当外面的寒气涌来时,仍是忍不住令她一连打了好几个冷颤。
门外的许哲见她出来,连忙将手上早已准备好的狐裘将她披上,还有手中的暖炉递过去,直将她包裹成一颗肉丸子。
“师兄那么晚来寻幼清,可是事情办妥了。”林清时任由对方将她给搂在怀中,无边黑茫茫黑夜中,脸上的笑越发扭曲与狰狞。
“你我二人许久未见,幼清怎的那么残忍的一见面就和我说这个,都不说想我的。”许哲抱着人,贪婪的嗅着独属于她身上的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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