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得在过不久就会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后,那么现在付出的便全是值得的。
“你我二人在事情尘埃落定后早晚是夫妻,又何必急于一时,不是吗?师兄。”她觉得这声‘师兄’叫得真真是讽刺。
林清时有些冷得缩了缩脖子,攥紧他胸前衣襟,笑道:“幼清前面看过这日子了,再过七日后正是宜娶亲时,我想师兄也应该迫不及待了吧。”
“自然。”许哲想到时机已经安排得差不多后,连带着唇角的那抹笑意渐深。
毕竟对他而言不过是牺牲一个师姐,却能换来自己梦寐以求的幸福,何乐而不为,何况他本就是个生性薄情之人。
“不过在此之前,幼清可得要先遣散了你府里不相干的阿猫阿狗才行,否则我这主夫可是会不开心的。”许哲低下头,细细的亲吻着这张令他朝思暮想的芙蓉面。
只觉得她可真是无一处不美,无一处不生得他心生欢喜。
等林清时好不容易被放回去时,连带着全身上下的血脉都在叫嚣着寒意。
“表姐怎么在门外说了那么久的话,还有表姐那位夫郎也真是的,不知道表姐身体怕寒吗。”季无忧有些不满的呵斥起了刚才那人。
她觉得表姐府里的夫郎不仅模样生得丑陋就算了,就连规矩都不懂,也不知道表姐当初是怎么看上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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