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带着脑袋都害怕得不敢再抬起来半分,生怕同上一次一样被抓住打屁股。
“许…许神医。”说话的少年是以前山下的住户,此时因着要上山前来送点东西,并且想要再一次哄骗这小傻子和他拜堂成亲的,谁知那么倒霉的会被正主给撞到。
“我说,你们在做什么!”许哲一字一句似从牙缝中硬挤而出,目光则是盯着支支吾吾,低头不语的林清时不放。
“啊,那个,我想起来我母亲前面还交代了我其他事,我先走了,许神医。”少年强忍着脚底升起的寒气,似逃般的飞快远离了原地。
而且他有预感,被那男人发现后,他想要那引诱小傻子基本就是属于不可能的事情了,不由暗骂了一句,人却是早已脚底抹油跑得飞快。
等第三者离开后,做贼心虚的林清时脑袋低得更低了,就差没有直接埋进土里一样。
还有她觉得现在的师兄看起来好可怕,简直比上一次发现她想要偷偷跑下山时的表情还要来得可怕一万倍。
“幼清,你告诉我师兄,你们刚才到底在做什么。”许哲只要回想起刚才那一幕时,便是怒火中烧,更恨不得直接弄死那个该死的小兔崽子。
他保护了这么久宝贝自己都还舍不得下手,岂能让其他人捷足先登。
“他…他…我……”缩了缩脖子的林清时不知为何,害怕极了现在的师兄,手指紧张而不安的扣|弄着衣服上的花纹,连带着脚步都不受控制的踉跄后退几步,却因为没有注意到身后绊人的树枝,一个不小心摔了个狼狈。
她本不想哭的,可莫名的,眼泪就跟不受控制的慢慢掉了出来,就跟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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