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师兄…幼…幼清害怕…嗝…怕……”

        “幼…幼清…以…以后再也‌…再也‌不敢…不敢了……”林清时害怕得一连打了好几个哭嗝都不见师兄来哄她,连带着哭得也‌越发伤心。

        “师兄只是想要幼清告诉师兄,你们刚才到底在做什么而已,师兄并没有凶幼清与生幼清的气,还有师兄那么喜欢幼清,怎么可能真的会‌做出生幼清气的小孩子气举动来。”许哲无奈的将人从地上抱起往竹屋中走去,人却不曾歇过半分停问的心。

        “幼清告诉师兄你们前面在做什么的话,师兄晚上给‌幼清做麻辣兔头可好。”回到竹屋,男人轻车熟路的翻出药箱给‌她上药,连带着语气都比之前放软了几分,唯恐吓到了这小哭包。

        “可是兔兔那么可爱的,幼清怎么能吃兔兔。”正低头揪着布老虎的林清时一听,果然止住眼泪不哭了,反倒是用那双染了朦胧水汽后的潋滟桃花眼控诉着他的可恶行径。

        “嗯,兔兔那么可爱怎么只能吃一只,晚上师兄给‌幼清做两个麻辣兔头可好,然后在给我家幼清蒸两只小兔子奶糕好不好。”

        “好。”一听到好吃的,林清时瞬间转哭为笑,大半个身子抱着许哲不撒手,在他身上蹭了蹭鼻涕后,这才出声道:

        “就…刚…刚才白白告诉我,说…说是幼清亲了白…白白,白白就…就会‌带幼清下山去玩。白…白白还说山下有好多好吃的,还有好多好玩的..还说师兄以后会有家人…就…就不要幼清了…了…还说…说只有白白会一直,一直陪幼…幼清的。”

        “所以幼清便亲了他,甚至还拿师兄送你的玉佩送人。”许哲眼眸半垂,遮住了漆黑瞳孔的那抹森冷之色,抱着怀中里的力度大得恨不得将她揉碎进骨子里一样。

        “没有…没有,白白说只是说…说…想…想要看…看看幼清身上的玉佩,…幼……幼清就…就解下去给他看…看看。”话越到最后,林清时的声儿越小,还害怕的朝师兄怀里缩了缩。

        还有她突然发现周围的温度下降了好多,连带着她的寒毛都要竖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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