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哲担心自己过于暴戾的一面会吓到她,强压着怒意,轻声道:“除了这些,他还对你做过什么不曾,比如有没有摸过幼清身上哪里,还有有没有也亲过幼清,或是哄骗幼清亲过他哪里。”
话越说到最后,连带着许哲的胸腔都被气的起伏不平,恨不得马上下去将那胆敢染指幼清半分的小子给碎尸万段了方才解他心头之恨。
林清时仍是一副懵懵懂懂的模样,小手拉过大手停留在了自己胸前的位置,一脸天真无邪的说出最为下/流的话,“白…白白…说幼清这里手感最…最好,就像是…是师兄给幼清蒸…的小白兔奶糕一样,香香的,软软的,白…白白还亲过幼清的脸,夸幼清长得好看。”
“白白上一次…还…还说想要带幼…幼清一起去…去洗澡的……”
“可那时候,天气太冷了幼清就没去,白…白白还经常会给幼清带来好多好吃和好玩的……”稍不知,随着林清时的话越说越多,身下之人的脸早已黑得跟厨房里烧菜的那口锅一般。
“别说了,师兄都知道了,是师兄没有保护好你。”许哲前面仿佛是自虐一样听着在他不在的日子里,幼清到底被那少年给哄骗成了什么样。
而这一切都怪他,是他疏于照顾幼清了,否则岂会让其他人趁虚而入。
甚至对幼清做出此等猪狗不如之事。
等晚上,许哲将人给哄睡后,一个人悄悄下了山,前往山下住户而去,直到天明才归。
连带着洗了好几次澡后,身上都还残留着那股子挥之不去的浓重血腥味,使得他不得不多打几遍香胰子。
等天亮后,还在睡梦中迷迷糊糊中的林清时察觉到床边一直有人在看她,不由伸手揉了揉睡眼朦胧的眼睛,紧接着下一秒便被人抱在了怀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