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撑在讲台上的鹤丸国永向下扫视一圈,深深叹气。
在白发青年贫瘠到一周都凑不满的教学生涯里,这还是他头一回看到教室里有这么多学生。
然而鹤丸却欣慰不起来。
坐在最靠近讲台位置的家入硝子正撑着自己的脑袋把玩手术刀,强按下自己内心的无语。
作为仅剩的两名三年级之一的她并没有因为这节课的同学增多而开心起来,相反的,黑眼圈浓重的少女趴在课桌上,幽幽长叹一声。
作为这几届学生中唯一女孩子,家入硝子正坐在面对鹤丸国永的正中间,笔状的手术刀因为少女算不上好的心情转到几乎只剩残影,而她的后背正被一排五条悟的视线灼烧着。
问就是心累。
少女暗暗抓狂的眼神与身处风暴中心的任课老师对上,两人不约而同地在心底暗暗叹气。
如果可以,家入硝子觉得她的手术刀不应当只在她指尖飞旋,而应该顺着后面那一排白毛混蛋的视线直截了当地戳过去。
——这谁顶得住啊?
这样的座位安排,恰是五条悟们一阵眼神波涛汹涌后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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