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有手段”没说出口,不过谁不知道什么意思呢。几个人都没说话,休息室里又重新安静下来。

        宁闲起还在ONE的休息室聊天,从昨天孟煜和他说要与女友分手那事后,他便有些不便与他人言说的不自在,甚至忍不住观察起了队友,心直口快的孩子是傻,但是谁规定傻孩子不能残忍地天真呢?他越想越不舒服,怕待得久了流露出来,更怕加深这种印象,索性躲到别处。

        &乐团的休息室里有几本汽车杂志。他们组合出道了一年半,发了一张ep一张专辑,开过歌友会,唱过电视剧ost,拍过广告,也算挣了些钱,正是开始花的时候。宁闲起粗粗翻了下那几本杂志,被价格迷晕了眼,心有戚戚地放下来。

        会创作就是好啊,发歌提成都不同,还有版权费拿,也不用担心公司不给歌你唱。宁闲起挠挠头,算了一下发《》自己拿到手的钱,得拼多少年才能迎娶心仪的小老婆过门。

        “你也想买车?”ONE的贝斯手原颂问他。

        “想啊。”宁闲起说,“不过买喜欢的车还得再攒攒……先买个代步车也行,哦不对,得先摇个车牌。”

        这个年纪的男生能讨论的话题就那么几个,鞋、车、球、妹子和游戏,能有一处投了缘,话匣子打开,便关不住了。

        几个人正说到油耗、发动机的问题,商迟就敲门进来了。

        “师哥。”他淡淡地朝ONE乐团的四个人点头打过招呼,便看着宁闲起不说话。

        宁闲起却没有站起来的意思:“来啦?我还当你得晚上才到。还早呢,你要不去找个地方睡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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