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迟问:“你带充电宝了吗?”
“没,你找孟煜借充电器吧,我看到他带了。”宁闲起随口说道。
商迟在门口站了两秒,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宁闲起干笑:“他昨天熬夜了,又从外地赶回来,估计闹觉了。其实平时脾气蛮好,挺有礼貌的一孩子,一会儿等他清醒了,肯定要来找师哥道歉的。”
“别,算了,他有脾气正好的,客客气气的我们才要觉得毛骨悚然。”ONE的吉他手刘泛禾一边调音一边做了个鬼脸。
宁闲起又在人家休息室里待了十分钟,想想商迟都来了,他不用独自面对人设崩塌的孟煜了,也就轻松了一点,跟原颂告别:“师哥们的妆发老师也快要到了吧,我就不打扰了。”
原颂还有点意犹未尽:“下次有空一起去看车啊。”
宁闲起满口答应,虽然都知道,上升期的组合,又是竞争对手的关系,两个人唠了这么久连微信都没加上,看车也不过就是个客套话。
但是成年人带着些许戒备和疏离,客客气气、体体面面地交际难道不好吗?就像今天这样,不管网络上粉丝们打得如何不可开交,不管心里面如何编排对方,见了面能坐下来随便找个安全的话题东拉西扯一阵子,然后时间到了各回各家,不比掏心掏肺的轻松?起码哪天原颂要是爆出什么绯闻,他绝对不会如同今天面对孟煜一样患得患失。
宁闲起慢吞吞地回到自己组合的休息室,意外地发现里头一片安静,几个队员都坐在化妆椅前一人一部手机,全无往常候场时七嘴八舌、嘻笑打闹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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