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觉得你那些亲戚做不出来这种事?”商绫又拿出一根烟,看了宁闲起一眼,还是没有点,只是夹在手指间,“当年可是你爸先出轨的,结果我要离婚的时候,翁家不知道哪儿来那么多亲戚,说我就是图钱,说我和公司领导有一腿,要不是后来你爸的小三为了上位,自己跳出来逼他离婚,让你爷爷奶奶闹了个没脸,我到现在还被颠倒黑白说成是个水性杨花的捞女呢。就那样了,离完婚吃亏的还是我。他们可不觉得自己在欺压人,只是高高在上惯了,觉得自己不可能出错罢了。用这样的心态看你和你这位小朋友,能得出什么结论?你这位小朋友又能扛得住几回?”她摇了摇头,语带嘲讽,“当初哭着喊着要回国,你就索性活成翁家人好了,干嘛混成现在这副四不像的样子。”
他们说着说着,商迟的电话又响了起来,翁顾在那头无力地说:“大伯没事了。”
商迟先是松了一口气,然后又意识到这也意味着他和宁闲起的事得有个了解了,沉闷地“哦”了一声。
翁顾顿了顿,随后道:“商迟,老人家接受不了这些……他年纪也大了,身体又不好,你父亲的意外对他打击很大……”
商迟更觉得讽刺——他自己利用翁家人的愧疚心理在行远呼风唤雨,于是相对应的,祖父家的人同他打感情牌时,他也无力招架。
说到底,他就算拥有股权又怎么样?人脉、地位、资源都是翁家长辈们的,他自己又能左右什么?别说护住宁闲起了,他连反驳商绫的能力都没有。
太渺小,太无能了。但凡他再强一点点,有一丝一毫的反击能力,也不会如此。
他呆呆地看着宁闲起。
宁闲起叹了口气,强笑道:“我得临阵脱逃了……那后果我承担不起,对不起。”
“啧。”商绫又看了一眼手机,“你俩继续演生离死别情深深雨蒙蒙吧,我出去有点事。如果翁家人要来找你们聊这次的结果,记得去他们的地盘,我不喜欢那家人来我爸妈的房子里。”她回头看了眼小哥俩,忽然笑了,“我原本以为,你俩得歇斯底里地冲我嘶吼,一哭二闹三上吊,我还得签张支票甩出来说离开我儿子……果然想多了。现在的小孩儿可真现实。”说要便双手插兜,不急不慢地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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