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出国十几年了,新的家庭、事业都在英国,除了父母重病去世的时候就没回来过,能有什么事呢?借口出去罢了。宁闲起想起那根到最后也没有点燃的女士烟,莫名地这么想道。
可即使商绫把空间让出来了,商迟还是只能和宁闲起面面相觑,千言万语不知道从何说起。
他想说你等我几年,等我有足够的能力保护你,我们再继续,可又觉得这话委实脸大如盆,谁知道翁家会把怎样的屎盆子扣在宁闲起头上?谁知道他会遭遇什么?谁规定了他在经历那些以后还要不怨不忿地等他?谁的时间不是时间,谁的心情不是心情?连身为母亲的商绫都可以因为对前夫家的仇恨忽视亲身儿子,他有什么道理要求宁闲起对他毫无保留、永远赤忱?
而且忽然来了这一遭,ICE的大家又将何去何从?他们组合到目前为止,也只发了一张单曲,合体了一堆综艺和舞台而已,连一首专属于他们的代表作都没有唱出来,就要解散吗?哪怕商迟和几个成员共事的这段时间相处得并不算融洽,此刻也感到了脱力——因为自己的缘故导致组合前途未卜,任谁都会愧疚吧。
商迟沉闷地说:“我们去和岑今谈谈,我会暂时退圈回家,这事儿都是因我而起,最早也是我缠着你,咱俩反正就这样了,孟煜他们是无辜的。”
宁闲起摇了摇头。
商迟急道:“别任性了,你刚刚还说你承担不起后果,现在就不清醒了?我当初威胁人的那些话,就只是单纯地说说,他们可是会真的做的啊。”
宁闲起苦笑着说:“我就是很清醒啊,这事儿可不是你把责任揽过去,就真成了你的责任的。还记得我们昨天说的,客栈招待过的那家客人吗?他们家小孩子拿走了我的东西,他们什么时候觉得是小孩子的问题了?找了许多理由,怪我把东西放在公共区、节目组没说清楚、小孩子以为是纪念品……普通家长尚且如此,何况久居高位的人,他们连理由都不用找,就会直接认定自家孩子没有错,全是外人带坏了——听起来像是在背后说你祖父母的坏话,但如果你真的替我撇得一干二净,他们才会更恨我,不如按照他们的意思去办吧。”
商迟沉下脸来,却不得不承认,宁闲起说得是对的。
他本以为宁闲起又要玩牺牲自己的那套,却听见他心爱的好闲笑着问了一声:“如果是方老师那么厉害的国民主持人得罪了公司高层,那也应该是有来有回地拉锯,而不是一边倒的结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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