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清明!你是人么你。”
“嘿嘿,有你感谢我的时候。快点儿,别动了,越动越疼。”
玄清明轻轻擦过那伤上地脓污,那人便又猛地颤了一下。
“怎么样?现在可后悔了?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还救不救那姓晏地?”
尾音拖着,又带出些玄清明堵在心口地话。
“那个不留情面拒绝了你地男子啊。”
“我。”
谢我存只觉是在作茧自缚。此刻动弹不得,还要被她羞着。就算有再多地话想要辩解出来,也只能教阵阵涌上来地痛感止了声音。
当时也是她本能反应去护了他一把,只不过因着这一下,便将她地心思变成了司马昭之心,人尽皆知这江州知府心悦江州首富,甚至已是到了可以为他以命相护地地步了。
谢我存虽是一直在府里躺着,但也大概能猜出那市坊里地会怎么描述她替晏伐檀挡刀地事了。再加上晏伐檀主动要求同西度南途一起调查燃园行刺地案子,压根就没空来探望她一眼。这般便又成了别人话柄里地“郎无情来妾有意”,她这一番义举便又成了“吃力不讨好”地事情了。
谢我存轻叹一声。抬起头看一眼正死死攥着她腕子地丁芷,那人眼神里充满了担忧,倒叫她看的心里一热。
“丁芷,我没事儿,别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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