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挂着两行清水鼻涕,乖巧地点点头。一如往常一般惹人怜爱。
谢我存皱着眉头笑了笑,示意她擦去那快要“过河”地鼻涕。随即又是一阵疼痛袭来。她便毫无防备地呻了出来。
还未等她抬起头来在抽搭几句,便觉一阵清风徐徐吹来。拂过她地背脊,带去些许不适。
玄清明地手一顿,教她捕捉到了。她扭过有些犯迷糊地脑袋去,望向那扇半敞地门叶。
来人步入徐风袭袭,一身墨浸白衫。虽是瞧不清那人地神态,却大抵也能凭着那人独一无二的气场辨出他的身份来。
谢我存只一眼便是认出来了他。所以一句话抛出来的轻佻又快速。
“晏老板,本官还没死呢,你穿一身白衣来,存何居心啊。”
仿佛这一句话能为她树立起多大的威严一般。谢我存尽力挽了些面子回来。又扭过头去,冷眼睨着他。等着他的回复。
他大概会同之前那样堵得她说不出话来。反正怎么样都是她自己找气受罢了。谢我存撇撇嘴。
只不过出乎意料的是,晏伐檀闻声并未说一字,反而就手将那件素白的外袍脱下,顺手搭在了堆着茶盏的机案上。只身着一件墨色单袍,衣角,袖口皆是贱了些黑色鎏金的印点。这下谢我存刚刚的话便成立不了了。
“晏,晏老板。您怎么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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