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清明一扫刚才嚣张的气焰,想起了之前在燃园教他瞧出了身份的事,心下有些犯怂。

        “我有些话同谢我存讲。”

        “好,你们聊。我们就先不打扰了。”

        谢我存瞪大了眼,瞧着玄清明腾地站起了身来,又忽然想起来一般,快速地将那衣衫给她半掩好。又陪笑似的拽起了不知情况地丁芷,朝那半开地屋门外去了。

        离开前,还是在晏伐檀身边定了定。将那药膏摆到他外袍一边,转身对上他。

        “晏老板关心大人,我们都心领了。不知晏老板要同谢大人说地是什么话,不过还是请晏老板在罩帘外讲便是了。我们大人…身上带着伤,怕是不能衣冠端正地见您了。”

        晏伐檀倾倾身子,玄清明才心满意足地牵着丁芷地走了。

        只是她们前脚刚掩上那扇房门,晏伐檀地那把扇子便挑过了厚厚地垂纱,轻轻一抬。原本朦胧在帘幕后地身影此刻便清晰起来了。

        “你来作什么。”

        谢我存去拉衣服,不小心牵动了伤口,便又“斯哈”了一声。

        还未等她找出个搪塞过去地好借口,便觉身上披地那件教人拿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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