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刃豁了。
又沾了些水,对着磨刀石磨了起来。
嘎吱,嘎吱,嘎吱。
乓,乓,嘎吱,嘎吱。
豁了磨,磨了豁,周而复始。
直到刀已经完全没了原本的样子,直到手套、围裙、木板、保鲜袋被尽数扔进了火焰,直到高高冒起的火舌遮住了那道人影,夜才恢复了应有的宁静。
——————
九月的第一天,下午五点刚过去三四分钟,交通高峰就已经到来。刚才还因为空调太低而有些冷的公交车内,很快就因塞进来的人争先恐后吐出的二氧化碳,而变得燥热难耐了。车上的人多了,各种奇奇怪怪的声音也变多了。
一个大爷也不知道是凑着哪门子热闹,竟然拖着个带轮的空菜篓子上了车,挤进一堆下班放学的制服西装中间。只见他将菜篓子一横,两腿一叉,用气势将左右的人吓退半米,桩子似的立在了李泽芬面前。然后,目光直愣愣地放在李泽芬身上,不动了,也不知道是想将她的一双耳机摘下来还是咋的。
李泽芬被眼前的动静吸引回了注意,她取下一只耳机,将那本就习惯性翘着的嘴角再勾起了些,拎着包礼貌且客气地站起身,让出了自己的位置。
可大爷并没领情,而是鼻子一横眼睛一瞪,还把手里的菜篓敲了两下:“啊?什么意思?我,我在你眼里看起来就那么老吗?啊?需要让座??看不起我是吧?”吼得全车的人,无论当时挤在人群中的站姿多么不适合扭头,都耍杂似的看了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