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南宫骛做得过了,大家大不了撕破脸皮,他南宫骛手眼通天,但听风楼也不是吃素的。
南宫骛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他从未提起过自己的家世师门,但以听风楼的能耐应该也是心里有数的,只是不知道有没有人花钱问他们打听过了。
南宫骛皱皱眉,然后做了个恍然大悟的样子,说:“我懂了,原来是这个消息不值钱了。之前我提起这事儿,你好像也不怎么惊讶,看来在我告诉你之前你就已经知道了。”
穆楼主神情微微僵住。
薛承武在旁听到,惊道:“知道这件事的人都在陆家签过了生死状,必不会外泄的,而且我们一路马不停蹄地从赤泉城赶来,怎么可能有消息传得比我们来得还快?”
南宫骛笑道:“当然是有的。要不是如此,听风楼也吃不了这碗饭了,是不是?”
穆楼主面露慌张,正欲要分辩。
南宫骛又说:“不用慌张,这消息你卖给谁了,卖了多少银子,我一概不管,我只问你,清静山人是怎么死的,你还知道多少事情?”
穆楼主苦笑一声,这是来者不善啊。
他低头叹气一声,吩咐小二说:“上茶吧。”又抬头对众人道,“南宫公子,请稍等。”
坐下不久,穆楼主便捧了一叠卷宗回来。
穆楼主道:“张山人病故于去岁年初,传闻是吃了生冷的东西,诱发了急症,大夫诊为绞肠痧。病症发作得快,不等药煎好,张山人就腹痛而死了。这里有一份脉案和药方的副本,乃是听风楼重金求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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