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吊梢眼的大刀就要砍到这个人了,他又是一箭离弦,这次羽箭终于正中眉心。
吊梢眼不敢置信地瞪眼,接着轰然倒地。
“……”李怀瑾无语的看着这一幕,疑惑这人是谁在搞什么鬼时,听到站在那人旁侧的人夸赞道:“相爷好箭法。”
好箭法?
李怀瑾扫了眼满地的羽箭,这谄媚的也太假了。
“公主。”
那人将弓箭交给旁边的侍卫,走到李怀瑾的面前,向她弯腰伸手。离得近了李怀瑾才算看清他的样子,目邃如漩涡幽潭、鼻挺若巍峨山脊,此貌只应见画,定非凡土间人。全北澧能有如此样貌的,只有当朝右相,桑临。
李怀瑾与他并不熟,以往多是在宫廷宴会,于珠帘之后窥见过几次。
他生的俊,又是北澧历来最年轻的相国,便记住了。
见她迟未答复,桑临问道:“是哪里伤到了吗?”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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