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只有一小碗干米饭,在其上淋了一小层菜汤,因为天气寒冷,已经冷的透彻心扉。
他脸上浮现出迷茫。
中元鬼节出生的小少爷,生母还是个勾栏女子,自然在家大业大的谢府丝毫不受待见。
从他长到八九岁,谢烛从来没见过自己名义上的“父亲”来看望过他和母亲一次。
当年一舞倾城、艳绝元国的舞女曲绡,最后也于谢烛九岁那年的生辰,以一尺红绡吊于六角门。
“……母亲?”谢烛望向堂中央。在黑木桌上,静静立着一个牌位,上刻“曲绡”二字。
还没等他再作什么反应,紧闭的门突然砰地从外踹开!!
谢烛猛的一惊,手里的米饭啪地落地,溅起一地的米粒。
进来的是谢重渝,他的哥哥,谢府唯一的、受尽万千宠爱的大少爷——谢重渝。
来人目光扫了一下门内的光景,一下子便笑了出来。他年方十八,比谢烛要大上三岁,长得清秀,这个年纪的少年,连恶意都表现得坦然又直白:“二弟怎么都能把饭菜打碎?咱们谢府虽然不穷,但也经不起你这般折腾啊。”
说着,他步入台阶,在他进入这个六角门的一瞬,他突然感觉到一阵寒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