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被毒蛇盯上。
可是怎么可能会有这种感觉。
谢重渝环顾四周。除了谢烛,这里不可能有第二个人,就连他那个舞女娘,也早就上吊死了。
他还是走进了屋子。
屋子里陈设很简陋,唯一值钱的,大概就是供着曲绡牌位的那个黑木古桌。谢重渝依稀记得父亲说过,这个古桌,自谢家以来,就一直放在这,足见历史之久。其他的,便只剩下一层薄薄的床褥,连照明的灯都不曾有一盏。
多么可怜。
谢重渝高兴地怜悯着:堂堂谢家二少爷,不仅从出生被囚于六角门,住的竟比最低等的奴仆还要烂!!
“二哥来干什么?”谢烛皱眉道:“我这里可招待不了你。”
因为常年挨饿,谢烛生的十分瘦弱,一尺腰带就能勾出细瘦的线条。谢重渝突然发现,他这个弟弟,竟然有一副令人见之难忘的相貌,比起当年勾人魂魄、让父亲强行赎回的曲绡,丝毫不差。
“怎么就招待不了?”锦衣玉食的大少爷突然就笑起来,笑容里不知含了什么意味:“就凭二弟这幅容貌,放在外面,怕是千金都难求一面,算起来还是我赚了。”
在元国,男伶地位极低,谢重渝这样说,已经算得上是明面嘲讽了。他以为谢烛会恼怒,或者跟平常一样无助地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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