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嗣音鲜少出门来玩,他一是嫌吵,二是怕挤,许是幼时生的坏毛病,身边站着的人一多,又是七嘴八舌的说个没完,他就容易犯这头疼的毛病。

        但今日偏是兴致好,一个人拎着弹弓也能眉开眼笑的背着手在这大街上四处晃荡。

        叽叽喳喳,横冲直撞的小孩子们绕着嬴嗣音这腿脚乱转也难得没有惹的他生气动怒,平日里分明听着就让人心情燥郁烦闷的嘈杂声响,这时候听在自己耳朵里竟然也能变的如那百灵鸟叫声一般清脆悦耳。

        “这位公子眼光真不错,咱们家这干花香包不说夸张了,那绝对是这整条街上做的最货真价实的一家,我们承诺绝不添加任何香薰香料,每一朵花瓣那都是从花枝上亲手采摘下来最娇嫩的一朵,利用家传古法密方烘干,保留花朵最原始纯正的香气,就这一小包带回家至少能余香六十日,公子若是喜欢,不妨给您家夫人也带上一包回去。”

        混迹江湖多年,这些买卖惯常会使用的话术嬴嗣音自然也是听的多了,虽然这小贩嘴上说的是什么不掺香薰香料的假货,可他这手指头刚刚捻起一只绿底绣着红线鸳鸯的香包来,都不及抬手凑到自己鼻尖去仔细辨别这气息,便是扑面而来的一股子廉价气味。

        沈清寒虽是没有戴这些乱七八糟玩意儿的习惯,但偏是嬴嗣音看见什么就都想拿了去送他。

        “诶,公子您要不再看看,要是价钱嫌贵咱们还能再商量,就我们家这香包的销路可好,过了此时,一会儿您在折返回来可是未必就买得到了。”

        买得到买不到的,嬴嗣音自然也不会再买。

        他虽然人傻钱多,也不缺这么点儿银子,但既然是要挑来送小仙子的东西,那必然是要最上好,最精致,最独一无二的品相自己才能拿的出手。

        就这一整包的香薰料粉味儿,不说挂到人沈清寒的身上,就连买下来拿去送给路边的小叫花子他都觉得掉价,于是伸手将香包放回原处,自己扇面一摇便是又悠悠闲闲的继续在这街边上向前逛去。

        任身后那小贩将价位从一钱喊到了十文,嬴嗣音也自然是无动于衷。

        就这还得亏今儿个心情好,否则碰着这等宰客宰到自己身上来的事儿,那嬴嗣音掀他个摊子都算是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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