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寒面露几分疑惑,像是没听明白莫南风说的话。

        “他将我打晕?他为何要将我打晕?”

        若说是昨日夜里那般情况,即便自己再废物再没用,可一个手脚灵便的正常人如何也要比一个失去意识的废人带着要方便许多。

        从正常人的思路来分析,嬴嗣音并没有要做必须将自己打晕这种事情的理由。

        莫南风解释道,“昨日我赶回那老伯家中,他家姑娘告诉我说一炷香之前你已和嬴嗣音先行归家,并且给我留了口信交代我务必早归,于是我便立马返程前来追寻你们,所幸当时你们二人走的还不算远,我只跨过了两道田间便听见了前方树丛之中传来的打斗声响,我去时正好瞧见嬴嗣音伸手来摸你的头发,然后他的掌心顺下来便直接一掌将你给劈晕了过去。”

        如若这般说的话,沈清寒的记忆倒也确实只停留在嬴嗣音伸手来摸自己头发的这个地方。

        几乎是下意识的抬手就摸了摸昨日嬴嗣音手指停留的地方,沈清寒的指尖一路顺着自己的发丝往下,直到按住脖颈之后再用力向下一捏,那股子酸麻刺痛的感觉才在大脑皮层处痛的那般纯粹且真实。

        “他........................”

        像是在心里确认了某种事实,沈清寒脑子里闪过那么一瞬间的惊慌,不过这份情绪又很快被自己给按压下来,还是没有找到合理的解释,比如对方并没有一定要这么做的理由。

        沈清寒仍是带着迟疑的抬眼去看莫南风,而莫南风抓着他肩膀的手指则是更加用力了几分。

        “清寒,我知那嬴嗣音在你面前装腔作势的厉害,但他真的不是什么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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