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别说这个,你只告诉我昨天夜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莫南风也是个小孩脾性,一着急起来更是思路混乱,口齿不清。

        他是只想到什么便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什么事儿都混在一起,是只让沈清寒听着就觉得头疼的程度。

        “我说,我说,让我想想我刚才说到哪里了。”

        被人猛的一下打断思路,莫南风这脑子还突然空白了一下子。

        只等自己安静下来捋清思路后,又才抬手猛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道。

        “我想起来了,嬴嗣音将你打晕之后便把你背在了背上,他武功很高,出手的招式又快,而且因为天黑所以我没太看得清楚,不过时间没有耽搁的太久,他处理完那十二个人便是一甩手就带着你走了,我躲在远处怕被发现,等你们走后许久才又偷摸着出来,我也检查过那十二具尸体,每一具,身上都没有多余的外伤,只有喉间一道血痕,这是嬴嗣音在江湖中惯常会使的一剑封喉的招式。”

        “一剑,封喉?”沈清寒轻微将眉头蹙起几分,“你是不是看错了,他身上,并没有佩剑。”

        “我.................”莫南风话头一顿,目光稍微往远处飘了飘,他像是在想,而后又确定了嬴嗣音昨日随行之时身上确实没有佩剑的事儿,“我................我不知道,但是那十二个人确实是死于剑伤,而我也,确实是看到了他手里拿着一把黑剑。”

        而今日再在这沈府相遇之时,那嬴嗣音却是又两手空空了。

        沈清寒未曾接话,但莫南风能看得出来他发自内心里还是不肯信的,于是伸手一把掀开这被褥,莫南风只毛手毛脚的拿着沈清寒的外衫来帮着他往身上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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