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雨下的并不算大,但嬴嗣音偏是被淋了个通透。

        沈清寒见着人,倒是也没有为难,只将身子稍稍往旁侧退去一些,给这男人让出一条进屋的路来。

        头发衣袍都见了湿,但偏是这一双黑靴干干净净的连带着一丝泥土也未曾沾染过。

        嬴嗣音负手走进这屋子里来,还不待沈清寒伸手再将这房门给合上,他便是故意一脚踢中那莫南风离开之时还特地搬到墙边去放好的木箱子。

        跟着‘哎呀’嚷过一声之后,又是‘扑通’一下在这处摔了一个平地大跟头。

        “孝文侯爷......................”

        如何也没想到这么大个人会在自己居住的屋子里出这样的意外,沈清寒听见动静也是一惊,他没时间去确认这房门到底有没有被合上,便是着急忙慌的拎着衣角边扑过来伸手打算将人扶起。

        嬴嗣音幼时习武,由着这拿刀耍剑的习惯,掌心里早前起便已是布着一层密密麻麻的厚茧子。

        该不是那般娇嫩易摧残之人,但偏是沈清寒伸手去扶的时候,又眼睁睁的看着这家伙手掌心里蹭破了好大一块皮肉,血迹虽然渗出来的不多,不过单是用肉眼瞧着似乎也能感受到来自对方伤处传来的疼痛。

        小手指头捧着这只大手,沈清寒的眼里刚刚流露出一些心疼的情绪来,便是听见那嬴嗣音在自己耳朵旁边轻声问上一句。

        “这屋子里怎得摆了这么大的两只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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