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要离开皇都去漠北生活一段时日,这件事情沈清寒并没有向嬴嗣音提起过。

        要说现在两人的关系也是有几分尴尬,说是朋友,又有些算不上,说不熟,那也不太合适。

        辩不清楚为的是个什么,但就是私心不太想和嬴嗣音提起,可能一是怕对方会出言挽留,二是.............二是又怕对方大大方方二话不说的就摆手送自己离开吧。

        沈清寒能意识到,自己现在对待嬴嗣音的态度是有一些纠结和奇怪在的,但他涉世未深,又实在想不清楚这份感情究竟是从何而来。

        现下突然被嬴嗣音这般问道,自己心下也是突起几分慌张,扶人的动作做到一半又觉得这样与人贴在一起有些过分亲密了,于是忙忙向后撤去几分,沈清寒挣扎着从地上爬起,这时只顾着自己扔在墙角边那两只瞧着有几分可怜的大箱子道。

        “没,就,就随手放着。”舌头打着结的慌张解释一句,跟着便撸起袖子伸手去推那箱角边。

        其实这箱子放置的地方已然是个极度靠边的位置,但凡是个正常人在这屋子里走动该也不至于会被绊倒,但偏是碰着嬴嗣音使了这个坏,沈清寒自己心里又有鬼所以一时慌张起来,便也就顾不得其他,只管来做些什么事儿来缓解尴尬。

        不过蹭破些皮肉的疼痛,嬴嗣音倒也未曾把这小打小闹的伤势放在心上。

        以前那些刀/枪/剑戟都是直接往身上招呼,血糊糊的剩下半条命还得自己忍着疼再把伤口给包扎一遍,受再重的伤也没被人这般细致的关心过,当年哪怕是和亲如兄弟的司马卫侯一块儿,大家也都互相默契的明白,这人活在世,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是死是活那都得看自己的运气,偶尔有时双方重伤之后并排躺在一处,还会互相调笑着几句,再咬着牙比比看谁的伤好的更快,谁洗伤口洗的最快最干净,谁重伤之后能最先站起来走动几步。

        像这样不过是蹭破了些皮肉便能得到几分对方真切的关心,抑或是谁人眼底里真情实感的流露出来几分心疼,嬴嗣音这倒也是头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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