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见势不对,但凡是个有眼力见儿的这时候问上几句,又得不到回应,自然也就悄悄闭上了嘴不再说话。

        昨日夜里与嬴嗣音闹了不愉快,连带着沈清寒今日出行都没了什么心思。

        前几日还琢磨着要上街寻几样皇都城特色的花茶带走,结果今日出门来却尽是兜圈子了,除了手里拎着一包药,他压根儿什么也没买。

        一整天浑浑噩噩,脑子里,心里想着的尽是昨日夜里发生过的事情。

        沈清寒这人虽然鲜少出门,也没怎么见过世面,但偏是又胜在读过的书多。

        这世间万物,千姿百态,没有完全相同的两片树叶,也没有完全相似的两个人,尤其是在情/爱之事上,有人喜欢异性,有人喜欢同性,甚至还有的人男女不忌,寻常大户人家中偷摸豢养几个年轻漂亮的小男孩儿以作取乐,这在西鄞境内也从不是什么耸人听闻的稀罕事儿。

        这般龙阳之好,沈清寒以往在书中读见,也顶多是指尖微顿,心头感叹几句,却不曾想到这般事迹竟还真真切切的一个回旋镖给扎到了自己身上。

        心里倒是没什么太大的波动,也没觉得过分难以置信,他接受的平静,对嬴嗣音这般不顾礼教的做法除开有几分恼怒,察觉自己遭人冒犯之外,倒是再也没有旁的感受。

        “少爷这就歇着了?”

        白日里没做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入了夜便更是没做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墙角边垒着的两只大木箱子这时候还被孤零零的扔在那处。

        沈清寒脸也未洗,口也未漱,竟是就直愣愣的自己换下了外衣,然后扯着被褥坐到了床榻之上。

        小厮端着烛台进屋,看见沈清寒今夜竟是连书页都没有翻开过就打算休息,一时之间也是吃惊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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