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没什么心思再和人说笑打闹,沈清寒只抬起手来冲着人摆摆,而后便轻声道,“东西放下就好,我今日身体不太舒服,就早些休息了。”

        “少爷可是受了风寒?头疼不疼?身子重不重?要不要我出门寻个大夫回来替您把把脉?”

        烛台放在桌子上,小厮正要上前来问候几句,谁知沈清寒手指头一挥,便是将这床帘给放了下来。

        小厮上前的脚步一顿,倒也是头一回碰着这般情形。

        少爷自幼平易近人,不论是对待父母抑或是下人,那都是十分的客气热切,鲜少会有这般疏离于人的表现。

        心下虽是好奇,不过却也不敢多问,想来怕是要远离皇城前去漠北所以心下起了几分抑郁,这般情况最好还是不要多做打扰才是。

        想到这里,小厮便是轻叹一口气,只慢步上前去将那床帘子给掖好,跟着轻手轻脚的退出了门外。

        沈清寒本是以为嬴嗣音无论如何也该上门道个歉的,所以夜里休息时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竟是窗户没插梢,门也没插梢,自己翻来覆去睡不着觉,稍微听着个风吹草动的便是要起来四下瞧瞧。

        可谁曾想,自那夜一别,这孝文侯爷竟是连着两日都没再踏进过沈府半步。

        想来人家位高权重,又不拘小节,身边想要什么模样的佳人没有,许也是一时兴起所以才对自己来了几分兴致,结果一来便碰上一鼻子灰,大胆示爱又挨了两个大嘴巴子。

        敢冲撞王室贵族自己还能躺在这处喘口气儿,那都算是嬴嗣音的仁慈,他怎么可能,又怎么会还再过来走一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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