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在她紧张的拼命反思后,她觉着除了因为要搬新家而有些过于兴奋之外,她在学校表现实在中规中矩没有大错处,却还是很瑟缩的停住了脚步。
余明霞逆着人群大步走过来,一把就抓住了她的胳膊。
余明霞没有打她,她拽着她一路疾走,来到别人家的门前。
余明霞一言不发,敲门的方式是使劲儿拍门板。
来开门的是个男人,随着门打开,还有屋子里的暖气奔涌而出扑人满面,宋奇在敞开的门里漏出来的暖气里,以一个略带仰视的角度,只能记起那男人有个过于圆润的下巴。
余明霞挑起了一场引来楼上楼下探头围观的骂战,加上一些来劝架的人,场面热闹的堪称混乱,宋奇被余明霞推前搡后,既起不到实际的作用,又无法逃脱,在耳边过于尖利的声音和唾沫星四溅中,她因为茫然而显得异常冷漠。
尤其是对比“敌方”被这场面吓得嚎啕大哭的小男孩之后。
那男孩她不知道名字,但是面熟,大家在一个学校念书,高年级在楼上,低年级在楼下,他就比自己低两层楼。
大概因为宋奇在这场争斗中没有发挥任何实质性的作用,而余明霞这一趟又没有堵到宋金州的“姘头”,在众人的拉扯和劝解中回家的余明霞余怒未消,一个人又骂了半天的娘。
中途余明霞寻求应和似的问宋奇那个和宋金州勾搭在一起的女人是不是下/贱的婊/子,问了好几遍宋奇都拒绝回答后,被余明霞当做宋金州党打了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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