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奇那时候六年级,理应对家里这些事有个清楚明白的是非观,可不知道为什么,余明霞问过来的时候,她头脑里一片空白。
她既不知道宋金州是不是个没良心的狗杂种,也不知道和宋金州在一起的那个女的是不是下贱的烂货,更闹不明白余明霞究竟意欲何为。
这事大闹了大概三五个月,余明霞找过宋金州的单位,找过那女人的单位,找过那女人的男人的单位,找过她和那个男孩都就读的学校……在余明霞带着她闹了第二回并发现她确实没什么实际的用处还有点碍手碍脚之后,便不再带着她了。
这个家已经被闹得支离破碎了。
兴师动众之时惊动双方父母亲戚,宋金州是第一代厂子弟,两家距离近,给“调停”这事提供了独有的便捷,但也没能调停出什么明显的结果,后来余明霞的父母也来了。
那时他们刚搬进新家,有一天宋奇放学回家时,发现家里呼啦啦多了好多人,是她的外公外婆舅舅大姨等人。
她外婆信奉儿女是父母的心头宝,两口子过日子不看对方的面也要看孩子的面,因而对宋奇寄予厚望,希望宋奇能发挥奇效挽救这个小家庭。
外婆总结自己的人生经验,并聆听周围人的建议,融会贯通成一篇真挚动人的小作文教给宋奇,要宋奇见到宋金州之后如此这般的说。
宋奇大概就是从那时候对“真挚动人”产生了心理阴影,那些椎心泣血挽留宋金州的话她光是对着外婆,都一句也说不出口。
她的抗拒引来了外婆家整个家族的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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