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子摸摸头,不敢吱声,刘管家咋还打人。

        还未到新年,庞佑德抓了三只鸡,清蒸、红烧、烤着,一只鸡一个做法。

        安康等人两个多月没有好好吃肉。此时见了肉,一个个两眼放光,吃得嘴上、手上油乎乎的。

        刘管家忍不住又红了眼眶。少爷在家不说锦衣玉食,可每顿饭也是荤素搭配得当,府里厨子变着花样做菜。什么时候见着肉像饿狼似的。

        北疆的日子苦。前两次打仗,大梁军队被毛子追的到处跑,当时很多粮草都丢了。好不容易打了回胜仗,毛子们隔了老远就裹足不前,北疆军营里啥物资都没拿到。因此北疆军营穷的很。

        穷到过年,郭师傅带人走了一天路,只赶回来二十头猪。二十头猪,两万多人,一人只能分到两块肉。

        不过就这两块肉,也够好多人咂摸好久的了。

        庞佑德把两块肉一起塞嘴里嚼了,咽下肚后,瞧着院子里阴凉挂着的两条猪腿,心里美的很。“晚上我给你们好好红烧一顿。让你们瞧瞧咱们余阳镇大酒楼是个什么水平。”

        “那行啊。咱们今年的年夜饭可就指望你了。”邱源端着碗,和庞佑德并排蹲在走廊下,一边吃饭一边晒太阳。

        安康把碗里的两块肉夹给陈子澈,关心道,“你的伤还没好,得好好补补。”

        陈子澈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也没推辞。把安康夹的两块肉都吃了。他面上不显,心里美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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