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子端着碗,迅速把碗里的食物吃掉,他一抹嘴道,“今晚上多烧点水,咱们好好搓搓灰。”

        余阳县过年习俗,年前一定要洗个澡。相当于扫尘。

        “子澈,我来帮你搓灰。”安康立马道,陈子澈后背还有伤,他要照顾好救命恩人。

        陈子澈没吭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看的安康脸色涨的通红。

        安康结结巴巴道,“你,你可别多想。我,我就是帮你搓灰。”

        陈子澈便没再看他,继续埋头扒饭。

        安康浑身炸毛,总觉得哪里都有针尖在刺他,就是不自在。要命,他总是会忘记陈子澈对他有不一样的感情。但陈子澈毕竟是他的救命恩人,这......

        远在余阳的卫氏一天要哭一次。自从接到安康的那封信后,安府再也没有收到他的消息。卫氏便隔三差五地拿出安康的信,一边看,一边哭。

        “夫人。”安仲华抱着胖儿子坐在卫氏身旁,“北疆地远,如今正是天寒地冻的时候,又赶上过年,信件送的自然慢。更何况,刘管家已经在那荒地处打听了。现在没消息回来,刘管家也未赶回来,应该是打听康儿在北疆军营,在年前赶过去了。”

        “老爷。”卫氏用帕子按了按眼角,“康儿一日不回来,我这做娘的便担心。要是他走的时候我拦一下就好了。康儿出发的前一天,还问我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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